“没有,这些事情我根本办不来,孩子也没有上过学。后来长大了,也管不住了,四处野。对了,她走的时候留下一截头发,不知道什么意思。”
老人家从床底找出一个箱子,从一堆衣物里找到一个袋子,从袋子里又取出一个袋子,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个袋子,最后是一个信封,从里面拿出一截头发。
还能看到头发的光泽。我突然有一个思路,说:
“老人家,您能不能给一两根她的头发给我。”
老人家颤颤巍巍地分几根头发递给我,又小心地把头发塞进信封,然后又一层一层地复原所有的袋子塞进箱子里。
我问老人家:
“你好好想想,落霞如果还在,现在应该是多大了?”
老人家苦笑道:
“还用想吗?我到这里三十四年,她就应该是三十四岁呀。她就是出生在那个房子里,当时我就伴随在花妹身边,那个男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花妹痛得撕心裂肺,不停地乱抓,我也没有生过孩子,不知道怎么办,好在她们母女平安地生了下来。”
我又问:
“您能讲讲她出走时的相貌特征吗?”
老人家疑惑地看看我,说:
“她额头有一个胎记,左侧的位置,所以她的头发一般是盖住左侧的脸,她八岁时受过一次伤,手腕,不,应该是手背上有一道疤痕。”
我问老人这件事情有没有跟其他人谈起过,老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