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发了。
“伍,去哪了?”这才注意到,执桨的人已不见。
轻眉思绪连篇,魂已不知归处,已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去救人了。”
老人捡起了零散的红花,
拿起其中一朵,那朵花,正慢慢枯萎。“他以为你被河水淹没了。”
“伍?”去寻自己了?
心一咯噔。
仔细想想。
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梳头的女孩,却忘了伍可能也在。
或者,也许自己,已经看到过伍了。
还记得,那日花灯零零散散,星星点点。轻眉正站在高处,寻找着弹琴之人。
却隐约看到,一个同样白衣的人,背着一个小孩,隐隐约约的穿过了人群。
与满地的宽松布衣不同,那人的白衣是匀称的,裁剪必然十分精确,衬得那人秀气玲珑。轻眉不免多看了两眼。
只是以为谁家娘子,绣得一手好衣裳。
后来,她便忘了。
如若是伍,他被绑架了?
但也不奇怪,他还是个小孩子。
他看起来莽撞极了,喜爱吵架,一言不合,独自前行。
轻眉越想越多,一霎那,银铃仙女般的女子又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