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好的,一头银发,两眼生得美丽。”菱纱突然一滞,目光涣散。
“可惜了。”她继续道,眼中透着精光,指尖无规律地敲打着的船板。
“为什么说可惜了呢,我见倒没有。”伍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脱了沉默。
隐隐约约,仿佛看到心机繁重之人,他伸出纤长黑色高靴,束起长发,嘴角绕笑。一指尖,凡事灰飞烟灭。
菱纱不免扶起额,
怀疑自己过分劳累,以至于看走眼了。
再仔细一看,还是个上学的小学生。
“是嘛。”菱纱收起了笑,但心里却恍然若失。“怎么可能”,心中想。
“哈哈哈哈,别故作神秘了,”她声音犹如银铃轻敲,好听动人,但语气中却带着疏冷。
伍不免在心中叹气,
友谊的小船,真是靠不住,说翻就翻,不留情面。
“到时,你会去的吧?”菱纱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他的脚看起无大碍,脸上也有些血色了。
不等他回答,独自转过身,
翅膀优雅地展开,柔和地贴在女孩的肩上,女孩疏得好看的鬟发,看得出主人的双手灵巧,心中玲珑。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谈话声不再。
乔籽转过了身,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