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太高,根本无法跳上去。
水声哗然,也分辨不出哪边的水更浅。
白荆也下船来,神情凝固,若有所思。三步两步,在脑中规划着路线。
其实,有一种方法,可使水拐道。
白荆摇摇头,看着一旁的幕纤。她正对这场景大为赞赏,小脸欣喜。
小楼蹲在地上,手正敲打着地面。
如若不用这个方法呢。
必须要用这个方法吗?
白荆正思着,一双细长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她正盯着自己。
“这是梅山对不对?”
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一抹嘴角,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当然。”他沉声回答,声音不急不缓,教人看不出端倪。
“相传梅山底下,是一个梅姑娘的住所。”
“而山顶,则是一个仙人的奏乐之地。”
丝竹伴耳,山水哗然。梅树呀,梅花长满枝丫。梅树,就在山底下。每当有声乐响起,梅姑娘翩然起舞。
红色的长裙翩翩,缭乱了梅花。她神情的眸子,见山也真,见水也真。
双手随着节奏摆动,纤长的腿,跃然飞升。踏过一块一块的山石,身后留下一片片梅花。
有人看见了,她仍不止,
独孤跳着,又温柔的活着。
“这么美好的人,应该不存在吧。”幕纤暗淡了目光,心也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