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便没了消息,不过,大小姐听了这等好消息,难道不开心吗?帝君终于能安眠了。”那人继续欣喜地说着。
她看向菱纱的目光,分明是期待的。
“你走吧。”菱纱转过身去,用半边纱布继续擦拭着刀的表面,叫人看不出她如何想。
只留了一个背影。
月慢慢升起。
突然,一抹红色殷然地爬上了刃尖。那是,她的血。红与银,在月光下,泛着交织的寒光。
她突然生硬地扯起嘴角,无声地笑。
……
她落魄的身影,蜷缩在月光投射窗格,留下的斑驳光影中。
煞白,煞白。
“你怎么,连狡辩都不屑?”黑衣服的人添了柴,在心中碎碎念。
火苗窜上窜下,降下低谷,又飞快地跳跃在空中。
映出了她望着自己的神情。
这是尽头了。
他不禁退后一步,“怎么会生出如此奇怪的想法?”又故作冷静下来。
“你不会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