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了素描本,坐在江吟的书桌前,点亮起了桌上的台灯。
她刚吹完头发,空气中带着洗发水的味道,也有着奶油蛋糕留下的奶香味。
沈星晚认真又安静的挥动手里握着的铅笔。似乎是素描水平极高,她画的极快,很快便停了笔。
她细细的欣赏自己的画作,想了想,又提起了笔。她找了块空白处,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沈星晚从小就报过各种兴趣班,她和江吟,顾寂白不一样,她是心里喜欢,而后两者是被家里逼得。
沈星晚学过舞蹈,学过钢琴,练过书法,学习着美术。
虽然说前面这些兴趣爱好她坚持了不到一年半载,但美术,她学习了将近十年。
只练过一年的字,但她仍写的规矩,写的端正。
看了许久,她又想起自己在包厢里的糗事,心里又忐忑不安的。
沈星晚感觉自己好像在路边捡了个宝,但是又感觉这个宝反过来嫌弃自己不是个宝。
沈星晚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期间江吟叫醒过她一次。
因为要上舞蹈课,江吟起来的还算早,她收拾好后,趴在床上推了推还在躺着的人。“晚晚,晚晚。”
叫了又叫,推了又推,沈星晚终于在迷糊之时回了个“嗯~”
“我下午还有舞蹈课,就不能陪你了。你要是醒来饿了,就叫我妈把饭、菜热给你吃。”
沈星晚是真的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含糊的回应她。
“嗯~”
江吟见她这样子,捏了捏沈星晚脸上的肉,“真是个小可爱鬼。”
沈星晚睁开眼看了眼手机,显示时间为北京时间下午三点整,一下就慌了,赶紧跳下床往卫生间钻去,嘴里嘟囔着“要迟到了,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