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洞里漆黑一片,明婉伸手拍了拍,不出意外的……灯没亮。
用力一跺脚,这次二楼三楼的灯亮了。
抬眼一看,果然灯泡又被人卸走了。
不就是怕用电费吗?这也太抠儿了,这种昏黄的灯泡俩个月都用不上五毛钱,咱就是说至于吗?
无视楼道里乱七八糟的各种障碍物,爬到三楼。
明婉顺着脖子抻出条红绳,上面拴着一把十字花的防盗门钥匙。
拧开门,按开手边的开关,屋子里有些发黄的装修和破旧的沙发就映入眼帘。
脱鞋关灯,明婉借着月光向屋子里面走去。
路过其余两间卧室,屋内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出。
门边儿的房里传来一对男女说话的声音,边上的另一间房里则传出青春期男生的公鸭嗓,正吆喝着让队友快上快上,这是玩儿游戏呢!
打开角落里一扇微暗的门,按开门边的开关,一间狭小的房间映入眼帘。
屋里简陋的很,一张有些掉皮的绿色高低架子床,上面的军绿色被褥洗的有些发白。
边上是一张木制的书桌,带靠背的木头小方椅子,是学校淘汰不要捡回来的。
角落是一个简陋的木头架子,上面挂着几件半新不旧的衣服。
款式一看就是男生的休闲款式,少有的两件女装也是半新不旧,也是穿了很久的。
随手将书包挂在凳子上,明婉脱下衣服,半裸着上身。
一件洗的发白的内衣, 套在少女瘦弱白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