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不想吃刨冰了。”
“哎呀,我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认真你就输啦。我们什么时候吃冰啊。”南风扑上来,脸上带着谄媚。
“……”柳西晨仰天,扪心自问:这个谄媚的女人是谁?
南风从包里掏出面小镜子,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舔舔干燥的嘴唇企图让它湿润点。谁让她没带唇膏,只能这样了。
等她抬头的时候柳西晨跟块木头杵着,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慢慢她就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
“老师,你今天不上课吗?”
“我现在可不是老师了。”柳西晨拨了拨刘海。
南风继续照镜子,接着话说:“真好,让你做老师真是误人子弟……”声音戛然而止,静过之后是骤然放大的分贝,“你说什么,你不是老师了。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被学校开除了,天哪!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啊。”握的力气太大,导致小镜子一分为二,一半可怜的在半空挂着,摇摇欲坠。
“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校长哭的可伤心了,要死要活的硬不放人。”
南风半信半疑,“你不会骗我吧?好好的干嘛要辞职。”
柳西晨注视着她,目光逐渐深情,“因为那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下的人。”他黑眸中极力隐藏着情愫,却还是犹如夜空中的星星,即使收敛光芒,却还是璀璨夺目。
夺目到让她险些代入。
“谁啊?我认识吗?”下意思脱口而出真的只是因为好奇。
柳西晨语气拽拽的,“干什么?是不是嫉妒我移情别恋了。”
南风恨不得掐他的肉,事实证明,人一旦想着什么很有可能会做什么,下意识里她的手已经爬上去,找到地方用力一拧。
柳西晨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大姐,有话好好说。要是不喜欢我喜欢别人,那我就勉为其难接着喜欢你吧。”冲她挤眉弄眼一番。
他的话半真半假,到了南风耳朵里全是假话。柳西晨见她没把话放在心上,有没被他这番话吓到的庆幸,又有她还未曾放心上的失落。还得做什么,他还要怎么做。怎样才能让眼前这个女孩子多多注意他,多多在意他。一点点已经不够了,他要做的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双拳紧握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情感。
现在还不行,不能吓到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过了好久才生生压下内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