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我才不相信,前些日子柳市长百世楼约南海路一聚,怕是为小儿婚事。”
柳西晨抿了一口酒,笑意盈盈,也什么好藏着,索性坦白,“家父早知我的心意,他也很喜欢南风,就帮了我一把。”
“南海路那个老狐狸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这才是我最困惑的地方,那日他居然没有一丝犹豫,爽快答应,父亲很是高兴,同他多喝了几杯酒。”
此话一出,场中三人神情皆都一变,装死尸的官仁也一跃坐起,不可置信,“南海路什么时候这么痛快了。”
吴铭盯着他,为他如此吃惊反应感到奇怪,“你又没有娶他女儿,这么知道他不痛快了。”
“那老狐狸,阿景娶他女儿的时候,狮子口张的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晓得,他嫁女儿如同买卖,这次这么爽快,一定有鬼。”
吴铭点点头,“这倒也是!”
唐景琉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件事可能和南海路爽快态度有关联,眼神扫视众人缓缓开口道:“最近政府是不是要招标了,东华那块地。”
此言一出,三人豁然开朗。
“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消息还没有出来,南海路也未必知道。”柳西晨心一紧,千算万算竟然把东华招标的事情漏过去。父亲做事情一向谨慎,小消息怎么就泄露了。就算泄露点风声倒也不要紧,偏偏还被南海路嗅到一丝。
“我看你和南风的事情还是慎重考虑,明年选举,你爹那好风评怎么说也得连任,可不要因为这事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唐景琉话里有话只有官仁一人晓得。
暗笑阿景真是目的性太强,明着关心柳市长的前程,其实还不是怕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着。
看看左,看看右,横竖两边都不能劝都不能得罪,一声叹息低不可闻,随他去吧,他一个中间人能说什么呢。
他们打了会牌,喝了些酒,直到走廊的蜡烛燃尽换新,门才开。
吴铭缠着柳西晨,抢着结账,唐景琉跟在后面,官仁见状和他肩并肩走。
盯着前面笑得开心的两人,犹豫着开了口:“阿景,大家也有十几年交情了。”
“你想说什么?”唐景琉眸色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