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耐力？”马硕还没直起腰就听到这个名词，顿时瞳孔一缩就要反驳。
可凌霜却根本不给马硕任何机会，直接出言打断道：“和绿皇他们游斗两个多小时大气都不喘，没有任何防护就穿过食金蚁和口袋蝙蝠的防线，你是不是想说点什么？”
马硕闻言不由叹了口气，耸耸肩坦然道：“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没错。”
凌霜沉吟片刻追问了一句：“你吸收的哪种兽灵？”
马硕一愣，揉了揉肚子反问道：“你先说。”
虽然马硕作为不满十岁的小屁孩，但该有的谨慎却一点都不少。尤其是在眼前这位貌似敌人的女人面前，给自己留个心眼肯定没错。
这次轮到凌霜愣住了，她没想到马硕会这么大胆，或者按照更准确的说法，这叫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脸色瞬间变得冷若冰霜：“你再说一遍？”
马硕慢慢后退一步，看着凌霜仿佛即将爆发的模样摇头道：“你听到了，我才不说第二遍。要杀就杀吧，我才不怕你！”
“你！”凌霜抬手就要抓马硕的领子，可手举到一半又定在半空，迟疑了片刻才慢慢放了下来。再次恢复那种淡漠表情命令道：“快走！到了虚空那里再收拾你！”
当马硕得知，凌霜已经知道自己是异人的时候，马硕就想到了现在异人在全世界的境况。无论是因为主动还是被迫的，马硕已经游历了大半个北桑克。可他见到寥寥三两个异人，全都在小心翼翼苟延残喘着。
云山顶上的穆雷，和彩虹森林那个会隐身的家伙，尤其是眼前的凌霜和绿皇、吞噬二人，更是明显存在着某些个人矛盾。
有矛盾还能勉强在一起执行任务，可见他们都不得不忍耐这种境况。在马硕看来最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在种族大义的面前，个人矛盾就被暂时压抑了下来。
刚刚在刺激凌霜的行为，就是马硕再做一个实验。
反正怼两句死不了人，对方如果真这么嗜杀成性，昨天自己不告诉她在哪里见过活异人的时候，凌霜不会被虚空一句话就劝住才对。
而且十分走运的是，看样子自己猜对了。在种族大形势的严重威胁下，个人矛盾可以选择暂时放到一旁。
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马硕快步跟上凌霜的脚步。仿佛好奇宝宝似的问道：“凌霜你也会隐藏气息吗？”
沉默，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