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
谨哥哥……不,不对,是玉佩!
姜轻曼快速的将凌尘大师给的玉佩拿了出来,楚楚可怜的看向凌尘:“凌尘大师……”
面对姜轻曼如此娇怜的模样,凌尘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就听见姜璃抢先一步。
“圣医谷可以保你性命,但也没办法干涉别人的家务事吧?”
姜璃捏着茶盏,冷冷的提醒凌尘。
闻言,凌尘朝着姜桓和容谨两人简单行礼:“病人已无大碍,凌尘不便多留,告辞。”
“来人,送送凌尘大师。”
姜桓当即客气的喊道。
很快就有将军府的小厮将凌尘送出府。
凌尘离开后,姜轻曼直接看向了容谨,上前抓住容谨的袖子:“谨哥哥,我没有,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想到姜轻曼腹中的孩子,容谨看向姜璃:“姜璃,你说轻曼谋害你,可有证据?”
“证据?”
姜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容谨面前,指尖凝练一缕寒气,快速的钻进容谨体内。
容谨顿时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寒意洗遍全身,身体忍不住的哆嗦,就连说话都困难。
姜璃冷然勾唇一笑,凤眸淡漠的扫过姜轻曼,冷冷的开口:“我就是证据!”
“姜璃,你别忘了,本宫是太子!”
容谨怒不可遏,颤抖的瞪着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