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这句话,孙女不否认,只是孙女虽为寡情之人,却不是天生。这么多年来,心中也还是对父亲他们存了几分期盼、存了几分侥幸,一直到现在……全都耗尽了!
祖父,谢家的人比我这样一个寡情的人还要绝情,这样的人,您要他们怎样以情动人?”
谢功沙哑道:“不管他们如何,他们总是你的家人。”
“祖父,话是如此,可具体如何,还要看人。”
谢清暖一双剪水的双眸定定看向祖父,跳动的烛火映了一片赤红在双瞳中央。
她道:“祖父,这谢家除了您,只要您说出一人能让我心中眷恋的,我便留下,护谢家百年。”
谢清暖这句话一出口,屋中的气氛瞬间冷寂下来,窗外的夜风吹过窗纸边隙,摇曳着烛火的焰光。
良久,谢功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汤。
谢清暖笑了笑,恭敬地给谢功施了一礼,道:“夜已深了,孙女就不打扰祖父休息,先行告退了!”
谢功摆摆手道:“去吧!”
“诺!”
【】
出了屋门,院里夜风习习。
宁儿臂弯里搭着斗篷等在外面,看见谢清暖出来,连忙迎上去,仔细抖开斗篷替谢清暖披上。
“现在不过初秋,夜间也不是很冷,有必要穿斗篷吗?”
谢清暖任由宁儿摆弄,有些好笑地看着帮自己系带子的宁儿问道。
“主子,现在好歹是秋季,晚间的风虽暖,但早已不是夏时的风可以比的。再说就算是夏风,吹多了也会生病,您就……”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穿上了嘛!”
谢清暖抬手打断这个喋喋不休的小丫头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小小年纪怎么长了一张嬷嬷嘴,天天的这样唠叨,听得我耳朵都疼了。”
“主子居然怪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