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夏疑惑想了一下,她也不太知道怎么管景佑轩叫单名了,一顺口就叫出来了。所以她很无所谓地说,“有什么关系。”
“你……”东方逸及时刹住了自己,他为能为了名字的亲切程度去争什么,吃干醋吃成这样,他真是被自己的行为酸到了。
这两人怕都不知道,景佑轩只是趁着她酒醉迷糊地时候给她小小的洗脑,这才改变了称呼。
左伊夏不知别人心胸“险恶”地还在那里说,“佑虽然看起来坏坏的,自己也总表现得不安好心,可是好像并不是那样。我看不懂他,可是我还是想选择信任他。”
她自言自语的时候,东方逸加快了车速,极速的跑车终于表现出它该有的魅力,发动机轰鸣声刺激着他血液里对速度的欲望。
红色的流线型跑车在车道上留下一道漂亮的光影。
东方逸把所有注意力极中到加速上,他逼着自己不去想其它,他又不是笨蛋,为什么要和她讨论别的男人。
左伊夏才是那个笨蛋,明明那个人是真的坏,也是真的不安好心。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去参透这些,因为越来越快的车速让她感觉到不适,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倒影,她脸色苍白。
好再她家已经到了,车才停稳,她就急急地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触到地面的一刻,她已经要脚软跪到地上。
被气愤冲晕了头的东方逸跟着下车,这才发现她不对。他忙过去扶她,左伊夏却躲开了,她摇了摇手,捂着脸说,“我没事,以后你开快车别载我。”
她说完提着裙摆跑回家,来不及上楼,她直接冲到一楼的洗手间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她的情况惊动了佣人,也惊动了已经睡下的夏承功华芸两人,他们披上衣服下来,左伊夏已经吐完,脸上搭着佣人准备的热毛巾。
夏承功看到女儿的模样心里很心疼,可话说出口却是生气指责她,“你不是又喝酒了吧,怎么天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