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后话,那天左伊夏回到家里,才进门就看到华芸一脸愁容地看着她。
左伊夏看她表情不对,立即问,“出什么事了。”
华芸叹气,直摇头。
左伊夏又问,“还是我爸出什么事了?”
华芸还是摇头。
“那人都好好的,没事叹什么气啊。”左伊夏说着,准备上楼。
“你爸爸把孙毅骂了一顿,然后孙毅跑到咱们家的酒窖里现在还没出来。”华芸忧心说着,又叹气摇了摇头。
“孙毅?哦,您在为他担心啊。”左伊夏摇头,心想着这位后妈是不是太闲了,还有空为外人操心。
没想华芸又摇了摇头,叹气说,“我在为我酒窖里的酒担心,现在的年轻人啊,我收藏的好酒要是知道品尝也罢了,老当二锅头喝,我会心疼的。”
左伊夏面上抽了抽,这是赤裸裸的指桑骂槐啊,分明是在暗暗指责她嘛。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我知道了,我去搞定他。不过芸姨啊,你听没听说过一个成语?”
华芸慢半拍地扬头问,“什么?”
“卖萌可耻!”左伊夏说完逃命般飞速跑到楼下酒窖。
华芸装出要追她的样子,可看她情况还好,微微松了一口气。华芸刚才接到夏承功的电话,他说左伊夏刚刚差点出了车祸,可能情绪不好,让她帮忙照看。
华芸这才舍了一张老脸,按左伊夏的说法叫可耻地卖萌逗她。不过看她还能开玩笑,应该是还好。她松了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酒窖方向,这一次她是真的担心自己的珍藏了。
哎喂,这些孩子卖醉能不能选普通一点的酒啊,那些绝版珍藏酒也不好收集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