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晶晶看来是相当劳累,长时间的手术后,她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兰昇想扶她,被她躲开。
“景叔叔,手术中间清醒了一段时间,他叫我提醒景小哥要小心。”钱晶晶没有直接告诉景佑轩,而是先告诉了左伊夏。
经过在阿克汗的历练,看来她也是成熟多了。
这样重大的事,先让左伊夏知道可能更好。
开颅手术风险很大,手术之后,患者也不一定能很快醒来。
景先生就是这样,手术后已经一周,他仍然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可景先生毕竟是有了很大的复原希望,所以景家的叔伯们也不再扣着景佑轩,他也是有公职在身的人,称着这个时间回到总部复命。
照顾景先生的任务就落在宋美美母女身上,这天,天晚的时候,宋美美正坐在病床边,对着镜子补妆。
这时宋坤从外面进来,神神秘秘地关上病房的门,还紧张地将门反锁。
宋美美没发现儿子的异常,还涂抹着口红说,“你来了?那换你在这里,我还有个约。你可别跑了,叫你那些叔叔伯伯知道,对你一点好印象又得没了。”
“等等,妈!”宋坤突然拖住他母亲说,“你不能走,我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下回再说,我有个牌局,为你爸爸我都好久没摸过牌了。”宋美美是手痒心更痒。
“你就别想着你的牌了,眼前的事还没解决呢。”他指着病床上的景先生说,“他要醒过来,我们就全死定了。”
“难道还能让他不醒?”
“我找朋友弄到一种药,可以让他查不出原因猝死。”宋坤说着,阴冷的双目看着病床上生他养他的父亲。
宋美美立即尖声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他是我们照顾,要突然出事,你那些叔叔伯伯,你哥哥会放过我们吗?”
宋坤胆怯地捂着她的嘴,赶紧地叫她小点声音,“怕什么,他的责任医师是左伊夏的朋友,到时赖给那女人好了,就说是手术不成功,不是刚好一举两得吗。”
他说着得意地阴笑着,脸上已经有了成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