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没有情只有利益,那该有多可怕。
很有可能,之前她的蛰伏是因为受伤瘫痪,现在她的伤势好转,必然得排除眼前的障碍。
左伊夏想着这些心里很纠结,但是需要纠结就说明,她心里还有那么几份相信她,不然连纠结的过程也可以省掉。
也就是在这时,景佑轩身边的警官接到电话,似乎是查到什么证据。
景佑轩侧耳听他汇报,听完他目光犹豫望向华芸,“华女士,你是不是有个好消息,需要告诉夏叔叔。”
所有人疑虑的目光转向华芸。
好像大多人已经认定她是谋害左伊夏的嫌疑犯,他们盯着华芸,好像等着她张口承认一般。
华芸不得不接受所有人给她的压力,也是这时更凸显她是个外人的事实来。
“佑,我想你说的应该是芸姨和我爸的私事,他们私下去聊好了。没必要在这里告诉给我们吧。”
左伊夏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华芸的尴尬。
夏承功也统一口径说,“对啊,那些事之后再说,既然一一没事,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
“是啊,我们家可没准备晚饭。”左伊夏也跟着玩笑说着。
夏承功父女两半赶半送的把宾客全请走,东方逸第一个就不愿意走,他一副要查出真相揭穿华芸真面目的模样。
结果被夏承功吼了一句,“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他这才面色灰灰地走掉。
好容易只剩下夏家一家人,当然景佑轩作为重要的人物自然没走,他的调查还没有结束。
四个人重新坐下,个个面色凝重。
华芸看了左伊夏一眼,多少对这个继女有几分感谢之意,刚才若不是她,她尴尬是小,真被逼着说出那个“好”消息,许会变成不好的炸弹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