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绝大多数都在旧曹门到旧宋门城墙上。
唯一能够野战的就是那两千府界禁军,但那个在谭稹手中,靠着谭太尉善于抚士,当然主要是还有五千京城禁军监视,总之目前还勉强能稳住。
南线就是迎春苑。
总共在这条线上五千禁军,原本堵在各处南下的街口,但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乱军。
而这条线以南没有任何军队。
不仅仅是汴河以北,就是汴河以南甚至蔡河以南,整个南御街周围都没有军队。
王跃的马车就这样在没有任何抵抗的陈州门大街长驱向前,但主要不是进攻,而是确保秩序,抢掠也得有秩序,一路上他不断喝止那些抢掠庶民的,同样也砍死那些敢于欺辱妇女的。向那些混乱中的乱兵和刁民重申他的约法三章,强迫那些乱兵把目标对准他所限定的那些官员,宗室,勋贵,士子,总之除了庶民以外都可以。
还有就是封官。
“你,过来!”
王跃朝前面一个魁梧的禁军军官说道。
后者正带着一帮子士兵,把一个青袍官员拖出门,那官员还在愤怒地咒骂着他们,但被那些士兵往门前一扔直接按在地上,其中一个士兵抡起鞭子就要抽。
那军官愕然回头。
就在同时他身后鞭子抽落,那官员惨叫一声,紧接着就求饶了。
“这是何故?”
王跃问道。
“回将军,此人乃开封府推官,平日就贪赃枉法,这位兄弟的爹爹被人害死,告到开封府,他收了钱反而判那行凶者无罪,今日这位兄弟便是来报仇的,此事此间尽人皆知,并非诬陷于他。”
那军官说道。
“这样啊,那就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