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丈夫和那神秘少年,总感觉妹妹说的不是丈夫。
而此时走来的秦陌自然也看到叶观心貌似气呼呼的离开了,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继续搭着白巨天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反正叶观心有读心术,待会儿应该会明白咱的计划。
“听说白兄你文采惊人,曾险些就考中状元,只是因为昔年所作文章【雀冲天?大夏皇榜】得罪了皇帝,结果入了殿试却被皇帝直接划去名单,永世不录为官,可是真的?”
秦陌随口问道,这在临安县算得上是一件人人讳莫如深之事,无人敢随意提及,但秦陌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想挑战挑战这个临安县第一号神仆的肚量和耐心,揭开这家伙虚伪的面纱!
但无奈,白巨天脾气似乎好的出奇,依旧是不温不火,似乎真的将秦陌当做知己似的,认真回道:“我曾参加过大夏文武科举,同试者大都是酒囊饭袋,单单论实力,他们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可惜……他们要么有钱,要么有背景,而我只是空有一手武艺,一杆笔,怎敌得过那些权财通天?”
“再次名落孙山时,我内心愤慨,入不了大夏皇榜,我便始终是个底层的虫子,高官贵人一口唾沫便能让我几辈子无法翻身!”
“更娶不了……我的晴儿!”
白巨天说着,目光变得柔和,远远的落在不远处,于灿烂秋菊中伫立的恬静女子。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看得一旁的秦陌都怔了一下。
看来神仆并非完全丧失了人性啊,可惜……秦陌心中暗叹。
“所以,悲愤之下,我便沉醉于听歌卖笑的日子,做了首被世人视为大逆不道的词,”
白巨天继续道,声音悠悠,神色惆怅。
“夏皇榜上,偶失龙头望!”
“圣朝暂遗贤,如何向。”
“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