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董永开玩笑的说道，“总不能二弟的娘子也不是人吧。”
“额，的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宁采臣小声的解释道。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许仙有些纳闷，问道，“难不成还是妖？或者说半妖半人。”
“你咋不说点好的呢。”董永拍了许仙一下。
“不是。”许仙解释道，“我那个世界，妖怪很多的。时常有偏僻的州府传出妖怪吃人或者袭击城镇的传闻。但是除了怀妖怪，也有一些好的妖怪，还有一些妖怪是仙人们的弟子和坐骑。这些妖怪和人类结合以后，会生出一些半人半妖的孩子，所以我才好奇的这样问。”
“妖，倒不是妖。”宁采臣沉思了一下说道，“不过，也不死人。”
“不是妖，也不人。”董永好奇的说道，“按照二弟之前的口气，应该也不会是仙女。难不成二弟找了一个鬼当娘子？”
“嗯。”宁采臣点了点头。
董永和许仙沉默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宁采臣的娘子居然是一个鬼。
他们这位兄弟的口味未免也太过独特了。
人和仙，和妖，甚至和魔他们都能理解。毕竟都是活物和活物，就算有生殖隔离生不出小孩，那正常的鼓掌还是可以的。
但是人和鬼。
一个阳间的，一个阴间的，这是怎么在一起的？
董永和许仙不知道有一种交往的方式叫柏拉图式的爱情。所以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无法理解归无法理解。他们还是很佩服自己的这位兄弟，毕竟人鬼恋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