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陈丹是脆弱的,她强装镇定的背后是一颗在瑟瑟发抖着的心。我们这一生中,快乐永远是暂时的,但是伤痛或大或小都会被我带一辈子,带进坟墓里。
就像好人难当一样。一个坏人干了一辈子坏事,但如果他干了一件好事,人们会说,看,这个人的心底其实还不算坏。
可是,一个做了一辈子好人的人,如果哪一天不小心干了一件坏事,人们会说,你看那个人装了一辈子,这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陈丹轻轻的点点头,轻靠在了萧天的身上。
门外突然间冲进来一帮光着膀子的大汉,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动物,手里都握着一根胳膊长短的钢管。
为首的一个剔着小平头的汉子,一进门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奔到萧天的身边,一把扯过萧天怀里的陈丹,用两根指头扣住了陈丹的喉管。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萧天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陈丹已经在人家的手里了。
萧天憋红着脸,像牛一样喘着粗气,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汉子。那汉子手一扬,用钢管指着萧天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不要乱动,你动一下信不信我掐断这小妞的脖子。”
“哈哈哈!萧天你不是很屌吗?你他妈再给我屌一个看看啊!”突然一个十分嚣张的声音在萧天的身后响了起来,是柯振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脑袋被人猛的拍了一巴掌,萧天平时最恨别人拍他的脑袋,萧天霍的一下子扭过头用杀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柯振。
看来他低估这个柯振了,这些道上的人肯定是他打电话叫来的。
张开拖着他那扭曲着的双手也呲牙咧嘴的凑了过来,用一幅令萧天十分恶心的嘴脸冲柯振说道:“振哥,你一定要替小弟报仇啊!弄死这小子,然后再干死那娘们。”
“我干你娘,你个怂包。”柯振一脚踩在了张开的肚子上,直接把张开给瞪开了。
“振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张开哭喊着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