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到时候黄泥汤落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嘿嘿,我倒要看那姓杨的有什么招儿翻盘!这白纸上染了颜色,可就再也无法洗清了!”
一阵喊好声此起彼伏,好像确定了一次影响深远的历史大计策一样。
这一项栽赃抹黑计划,与那五的舆论围攻计划合二为一,作为一首棋子被确定下来。
主持人不愧带头大哥,马上又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光是舆论上的打击还是不够的,毕竟杨家钱多,可以雇佣太多水军,很难把他彻底弄垮,更别伤筋动骨了。我们得来点儿更直接有效的,最好是能针对其本人的手段。”
他没有把话说的太敞亮,众人却也一清二楚。最好是能从肉-体上彻底消灭杨浩的存在,只要人死了,有再多的钱也使不上劲。
这个话头提出来,年龄最大、一身儒雅之气的某著名历史专家淡淡的道:“斩草要除根。杨氏具体办事儿的一共姑侄两人,前些日子那位重出江湖的杨女士是掌握商业和金融的,冲在最前面;我们一直以为是不成器二世祖的杨浩躲在幕后,其实很多硬打硬冲的阵仗,都是他亲自动手完成。故而,决不可小觑此人的智慧。我的建议,要动就两边一起动。杨女士这边,可以找一个身家清白的优秀青年骨干试一试,如果能从感情方面打开突破口。就最理想不过。实在不行。那就一样制造些负面新闻好了。”
大冷天儿的。此人手里摇晃着一把锦缎面儿的折扇,花白的头发往后梳着,额头光亮,金丝眼镜掩盖着深邃的双眸,一身对襟唐装穿的松松垮垮,颇有世外高人的风范。
众人嘴上齐声喊好支持,私底下暗暗吐槽:“果然是读书人心最黑!自古以来,坏鬼书生往往出的计策是最毒的!咱们只是琢磨着对付杨浩一个人。他却是连杨海心一个女人都算计进去......。”
按照此人的建议,这是要生生毁了杨海心的名声之后,在让人得而后弃。人人知道杨海心是受过情伤的,前不久才把那位梁超和东方置产折腾的一塌糊涂,这时候趁隙而入,再次刺伤,指不定能让她彻底的疯了。
主持人依然表示坚定的赞同。不怕办法太多,就怕没有实际行动效果。他们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代表着庞大的人脉和资源,想要专心对付某个人。当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一直没怎么表现的佟二忽然说道:“我们下手的痕迹太明显,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我建议。从杨浩的二叔一家子人那里着手,把他们推出来当傀儡。只要杨浩姑侄俩出了问题,立即让他们出头把盘子接过来。到时候,我们的人全面跟进架空,不声不响就能把控大局。”
“咦,佟二今儿个居然也开了窍嘿!这主意都想得出来。”
那五颇感意外,故意大声的夸奖,却引起在场不少人的哄笑。
挑拨离间,从至亲之人身上下手,让他们兄弟阋于墙,这哪是千古以来屡试不爽的拿手好戏。基本上,凡是要对付某个势力,最终多半要毁在这一手上头。所谓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没有什么比对手的自己内部生乱,破坏力更大更有效的。
主持人击节赞叹:“咱们光想外道路子,却忽视了这一关键啊!佟二哥提醒的极是!此事要放在更优先的位置上。”
杨浩的二叔杨海涛,以前一直跟家里不合,仗着手里有俩钱,颇为瞧不起大哥,也对老头子的坚持信念颇不以为然。后来一家子忽然有了乙位面的事情,迅速发家致富之后,他倒是巴巴儿的贴上来,不过却被家里人众口一词给堵了回去。
事实上一开始,杨海涛也的确被糊弄住了。他对家里人知根知底,很清楚不可能弄到那么大的财富,杨浩出来给人当法人,杨海心给人当高级打工仔,是很常见的事情。
连续几年里,杨家的人都没有特别奢侈的消费,杨海涛自己又跟着沾了一点儿光,以一点儿资产入股了杨氏集团投资的超大型水产码头,登时身价暴增到了千万级别。虽说不能掌权话事,胜在不用操心,每年都有不少的分红。
于是杨海涛立即在岛城买了二百多平的观海别墅,把儿子杨瀚送去加拿大读了野鸡大学,买了豪车,身边聚集起一大帮跟班,活得那叫一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