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咒骂了十几句,感觉驱散了不少的惊惧,手微微哆嗦着抓起高脚杯,当水一样的一口灌进去大半杯,登时觉得一股酸涩呛入喉咙。
“这特么是法国红酒吗?泔水还差不多!一定是他们故意弄来折腾我的。”
杨瀚心中大骂不已,欺负老子没有喝过好酒是怎么的?咱世界各国都飞遍了的,最顶级的红酒都尝过,就算是当年的新酒也没有这么难喝啊!
要不怎么说他是不学无术呢?他跑到各地的餐厅宴会去喝酒,人家都是醒好了的,哪怕是质量一般的新酒,依然可以保证最香醇美妙的口感。雷欧尼刚刚开的一瓶价值上千美元的好酒,倒进醒酒器里,起码也要十分钟以上才会转变味道,这厮却一点也不懂,抓起来那么个牛饮法儿,能喝出好味道才怪!
品性低劣的人,总是善于把别人的举动吹毛求疵,不惮用最卑劣的心思去猜测揣摩他人的用心。杨瀚却是忘了,他这些年来奢靡生活的一切资金,可都是来自于杨浩那边的。
然而他不但不满足,更不懂得感恩,先入为主的念头之下,此时更是各种鬼祟阴森念头翻来覆去的转。
心思太重,想法太多,酒的味道又不好。试了试松露,觉得这玩意味道更是怪异。杨瀚心中笃定这是诚心在折腾自己,愈发的憋屈不爽。
没多久,专机起飞,经过初期短暂的爬升之后,很快进入平稳飞行姿态。
杨瀚也失去了从空中拍照的兴致,抱着胳膊阴沉着死人脸蜷缩在座位上。没多久,就觉得一股浓浓倦意袭来,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雷欧尼从前面返回来,用粗壮的手指随意拨弄几下那小子的脑袋,又试了试他的脉搏,确定已经睡死了,便把丢在边上的苹果机拿起来,送到后面一名保全小组成员的手中。
那名看起来二十多岁,浑身洋溢着it宅气息的青年两眼放光的接过去,麻利的接到身前笔记本上,手指头灵活的噼里啪啦一阵乱敲,最后凌空“啪”一个响指,叫道:“宾果!发现异常了!这小子的手机被人种了木马,可以遥控开启摄像头和麦克风!还能把定位信息加密植入拍摄的照片当中,吆。水平蛮不错的。藏的很隐蔽。不过。终究比不上我克洛伊!”
杨浩似乎早就料到一样,淡定的点点头:“能不能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植入反追踪程序?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克洛伊又是一个响指,自信满满的道:“简单得很!亲爱的老板,您完全可以相信我的技术水准。哈哈,那些只知道买成品插件的家伙,怎么比得上我呢?”
一边满嘴的自夸,it宅双手飞舞。数不清的代码指令刮风一样倾泻在屏幕上。
杨浩自是相信他选中的人手。
事实上,整个专机上的从员,就是一个完整的特种作战小组。机长兼飞行员,可以操作各种飞行器和车辆驾驶;雷欧尼兼职空乘和重火力手;克洛伊作为技术专家负责通信与电子战;徐平作为贴身保镖和指挥员,外带尖兵。杨浩自身可以客串狙击手,另外还有一名医生。
杨瀚自以为聪明的混上来,却不知道他就是一头小羊羔闯进了霸王龙的巢穴。这里任何一个人只需要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哪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超级高手。他那点儿小心思,从一开始就被看的透透的。
杨浩自问跟二叔家里人关系那么紧张,从来说不上多亲密的杨瀚忽然贴上来。说没有古怪,他压根都不信。所以才有了起飞前屏蔽电磁信号。在红酒里下药的各种应对手段。
果然发现有人在背后捣鬼,杨浩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兴致盎然。平淡的生活过的实在乏味,他非常想有人凑上来找打脸。
克洛伊的水平果然不是吹的,没用多长时间,便将一个精心编程的插件植入那台苹果机当中。其作用除了隐蔽自身的存在之外,主要是将那个监视软件的所有功能给完整复制,并在特定的环境下同步传到他的控制端这边。
也即是说,杨瀚的手机无论是偷听还是偷拍,还是偷偷定位,克洛伊都能同步接收全部的信息,与之前植入者得到的内容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对方并不清楚,他可以随时追踪发出去的信息,以便反查对方的真实ip地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