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中,前排后座都坐满了人。后面车厢用帆布蒙着,不知道拉着什么东西。
看到他们的反应。当地向导无奈的冲车里人耸耸肩,用蹩脚的英语解释:“他们大概是看到你们的车比较新,所以一般的价格可能通不过。要不再加一点?一点应该就可以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大汉嘴角微微一抽,没好气的嘟囔:“就这用了好几年的破车还算新?他们到底是多久没见过好东西了?法克!那就再多几张!”
后座上另一名大汉指头缝里夹着三张20面值的美钞递过来,向导非常自然的把其中一张塞进自己上衣口袋,然后将另外两张朝着窗户外用力的摇晃两下,让阳光反射出纸面特有的光彩。
两名哨兵顿时控制不住贪婪的目光,大眼珠子瞪得溜圆,脑袋随着钞票左右晃动。
但那名绿扁帽军官却仅仅瞥了一眼,便不为所动。手不离枪柄,慢吞吞的从车头绕道左侧,弯下腰泛着白眼,仔细的观察驾驶员和后排的乘客。
雄壮的驾驶员满不在乎的冲他咧开嘴,脸上的伤疤随之如同蜈蚣似的扭动,显得格外狞厉。配上他敞开的毛茸茸胸襟上,横七竖八的伤痕,两只可以轻松抓住篮球的粗粝大手,一股凶煞之气透体而出。
绿扁帽藏在墨镜后的眼眶子剧烈收缩,按着枪柄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整个人身子好似遇到响尾蛇似的绷起来,目光顿了顿,仿若无事一样的走向下一辆车。
向导轻轻松了口气,驾驶员的笑容却陡然冷却。立即按着衣领下藏着的喉麦低声道:“都注意了,有点不大对头,做好战斗准备。”
向导近在咫尺,听得清清楚楚,又看到驾驶员变戏法而儿似的从座椅下摸出一把贝雷塔m92f,后座上的人更是掏摸出折叠柄的ak47-u。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抖索的如同筛糠,两股战战只想跳车逃跑!
驾驶员大手轻轻一按他肩膀,嘿嘿笑道:“伙计放松点儿,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呢。”
向导心里头哀嚎,信了你们才有鬼呢!事情都这么明显了,哪里还有幸免的可能啊!他只恨自己之前太贪婪,一门心思要从这帮人身上赚一票大的,结果陷入到这种危险的境地!
后视镜里,可以清楚的看到绿扁帽貌似如常的看过第二辆皮卡,甚至还掀起帆布来仔细看看,发现都是他认不出来牌子的大大小小背包,另外还有一些食物之类。
看上去,很像是一批来非洲旅游的背包客,或者准备做其他什么生意的冒险者。总之都是司空见惯的类型,除了车比较新之外,看不出多大异常。
他随意扒拉两下,便停止认真搜检的意思,转过身来往前走的时候,右手指悄然挑开枪套搭扣,同时脑袋向黑黢黢的岗楼那边轻轻一点。
两名哨兵同样看的清清楚楚,懒散的姿态一扫而空,异常熟练地左右分开,朝着皮卡乌哩哇啦一顿大喊!
同时,贝雷帽也拔出手枪,一个箭步窜到后车的右侧,指着里面的人嗷嗷的大叫,一边喊两手剧烈的抖动,把那掉漆的枪身晃得稀里哗啦,似乎随时都要散架,更可能随时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