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忆荣点头,劳烦他娘唐氏好好宽慰木老夫人,然后看向瑞草。
脸色已经白得有些通透的瑞草,忙上前一步,道她陪同木忆荣一起去。
结果才迈出一步,顿时双眼一黑,栽倒在夜的怀中。
木老夫人和大夫人唐氏都骇了一跳,急忙命人去请大夫。
夜将昏迷不醒的瑞草抱起,道送瑞草回房歇息,便快步离开。
二房一片狼藉,二夫人慕容氏早就瘫软在地,得知消息才赶来的木忆贞,宽慰她娘想开一些。
若是她爹犯了法,理应受罚。若是无罪,过两日就会回来了。
听到木忆贞这般冷静的言语,慕容氏只能唉声叹气,而原本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花氏和柳氏,顿时大哭起来,指责木忆贞冷言冷语狠心肠。
若是木忆贞乃是个孝女,就应该赶紧想办法将他爹就回来,就算是以身相许,也应该毫不犹豫才对。
本就心焦好似被放在火上面烤的二房夫人慕容氏,眼见两个妾室竟然指摘逼迫她的女儿,顿时将积压在心头许久的闷气,全都撒出来,好似疯了一般,就要撕烂二人的嘴,被木忆贞紧紧抱着拦住。
二房的几位姨娘嫁入进木府之后,二夫人慕容氏虽然没给过她们什么好脸色,但也不曾辱骂亏待过她们。
今日见二夫人慕容氏这般模样,花氏和柳氏也都吓了一跳,收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木招娣与木唤娣,还有木兴娣三人,原本哭得很大声,但见二夫人这般要吃人的模样,也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嘤嘤哭泣。
只有那个五姨娘枝枝,一直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眼前这闹哄哄的一切。
恍惚间,好似能从她的眼底深处,看到一丝的痛快。
相较于五姨娘枝枝的异常,她的儿子木忆城就显得更加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