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身份,就敢把他们关在这里?
看守狱卒面容阴冷,长着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像根木头一般杵在那里,对大驸马的叫嚣无动于衷。
被当成了空气的大驸马安远气急败坏,但是无计可施,转身看向被关在牢房中的其他人,叹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身体忍不住发抖的那查尔,一直不安的偷瞄大皇子,在舌头终于不那么僵硬之后,他掐了大驸马安远的腰一下,将声音压得极低。
“快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个鬼啊!
大驸马安远在心底咒骂一句,问那查尔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睛一直不安转动的那查尔,让大驸马老实交代,他是不是大皇子阵营的?
大驸马安远脑子转得快,一下子联想到很多,不由得想要看向大皇子,但他忍住了。将瞪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猛地拍了那查尔一巴掌,警告他不要胡乱揣测。
大驸马安远从那查尔的言行举止间,看出那查尔是在怀疑十九亲王的失踪乃是大皇子一手导演,所以才会询问他。
压低声音撇清干系的大驸马安远,道自己乃是收到十九亲王的邀请来看戏的,平日里与大皇子私下里并没有什么来往。
然后他让那查尔脑袋清醒一些,是他带那查尔一同来看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两个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根绳上的蚂蚱,怎么能彼此猜忌。
那查尔道他不相信其他人,且万一十九亲王真的出事儿了,安远还有个大公主可以保驾护航,而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他,很容易就会被人推出去当挡箭牌,他如何能够不害怕担心。
且刚才来抓人的金吾卫道乃是奉当今圣上之命,显然陛下已经知晓了此事儿,以当今圣上对十九亲王的宠爱,错杀几个冤大头,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还异常紧张的扯住大驸马安远,道他们两个可是发小,他是应了大驸马的邀约来看戏,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万一十九亲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大驸马安远绝对不能只想着一个人脱身,必须得带上他一起,否则他若是成了无头鬼,到时一定会去缠着大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