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忆荣一直在观察大皇子夫妇,以及大驸马安远和那查尔这对儿发小,脑中涌现出很多想法,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坐在稻草上的瑞草身上。
仰起头的瑞草,朝木忆荣伸出手,递给他一块儿桃花酥:“饿了吧!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津津有味儿吧唧嘴的瑞草,就跟在自己家里一般,完全没看出有任何的不适。
无奈笑了笑的木忆荣,将瑞草伸过来的手推回去,然后一屁股坐在瑞草旁边:“我不饿,你留着自己吃。”
“我这里还有很多。”
刚才看戏时,瑞草吃饱了,就用手帕将剩下的点心包了起来,果然是明智之举。
正在与大驸马探讨戏台下焦尸是不是十九亲王的那查尔,眼见大理寺的女亭长被关在刑部大牢,竟然还能好似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的吃东西,不免赞叹其心大。
不过他转念一想,大理寺这位女亭长名声在外,说不定她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淡定自如,不由得问出声。问瑞草是否心中已经有所计较?
“尸体都烧成焦炭了,谁能只凭看两眼,就能分辨出那尸体是十九亲王,还是张三李四!”
听到瑞草如此说的那查尔,开始琢磨起瑞草女亭长这话具体有什么含义?
他从话中能够理解到的含义有二,一是,那具尸体可能并非是十九亲王;二是,尸体已经焦黑面目全非,可以对此抵赖到底,不承认那人是十九亲王。
只是,揣测出这些想法的那查尔,心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安慰,正欲问大驸马安远有何计较,能让他们安全无虞的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鬼地方,忽然从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音。
十九亲王的那六位媵侍,叽叽喳喳的吵闹着,被狱卒从外面推搡进大牢内,关在了瑞草等人的隔壁。
黑着脸的狱卒敲击铁栏杆,警告众人不要吵闹,等候听审。
那查尔眼见看守狱卒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便朝外走去,急忙询问可将话待给了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