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草的眼神儿像是野兽,十分骇人,但木敬诚这回算是豁出命去,高喊着“我和你拼了”,就要扑向瑞草,想要从其手中抢回自己的儿子木忆城,木老夫人见了,急忙命下人将木敬诚拉住。
被人抱住的木敬诚,仍旧冲着瑞草与木忆荣二人不断喊骂,让二人赶紧放了他儿子木忆城。若是他的宝贝儿子掉一根儿汗毛? 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定要瑞草二人好看。
被瑞草揪住后脖领的木忆城? 也在不断的哭喊? 让他娘快点儿来救他。
“扑通”一下子跪在木老夫人面前的五姨娘枝枝? 哭成了一个花脸猫,扯着老夫人的裤腿子不断的哀求? 让木老夫人快发一句话,让大少爷木忆荣和表小姐瑞草把她的儿子给放了? 然后她保证会立刻离开木府,再也不回来碍眼。
二老爷木敬诚听到五姨娘枝枝的这话? 气得浑身发抖,一下子甩开扯着他的下人? 也“扑通”一声跪在枝枝的身侧,给木老夫人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娘? 孩儿不孝,会带着自己的妻女离开,从此不再碍大房他们的眼? 您就说句话,让大哥儿把孩儿的孩子放了吧!”
眼中噙满泪水的木老夫人? 止不住的唉声叹气,最后看向了木忆荣与瑞草。
“老身知晓你们两个是好孩子,定不会做出那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此番作为定是有原因。不防直接说与你二叔听,也好让他断了念想。”
这时,平时伺候木忆荣总是偷奸耍滑的小厮来福,一头大汗的跑进院内,身后还跟着大理寺的亭长侯氏两兄弟。
看到身穿官衣的侯猴侯虎,五姨娘枝枝闹得更凶了,大声哭求木敬诚不要让那些官兵抓走她的孩子。
“我看谁敢动我的孩儿!”
猛地从地上蹿起的木忆城,像是一头恶狼一般狠狠的盯着侯氏两兄弟,见他们走到木忆荣的身边,用鼻子冷哼一声。
“我孩儿木忆城又没有犯法,他们有什么理由抓走他。”
侯氏两兄弟看了一眼像头喷火蛮牛的木敬诚没有说话,将手中拿着的几卷卷宗上呈给木忆荣。
木忆荣将其中一卷展开,在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五姨娘枝枝后,朗声念道:“裴枝枝,籍贯关内道会州生人,乙亥猪年十月出生,父,裴忠安;母,崔小红,皆于八年前亡故。同年,居住在上京城的裴枝枝回乡奔丧,料理父母后事儿,继承田产,于孝期间,同隔壁张二狗相好,被里长村民以有伤风化之罪名,赶出村子。后,于孝期满,嫁予隔壁村徐家,三载未能诞下一儿半女,以‘无所出’为由,被夫家休妻。后再次返回上京城居住一年三月后,带一名为木忆城的虚九岁孩儿,入住木府二房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