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要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样低声下气地活着,有意思吗?”
在柳毅然的观念中,他不否认这样能忍则忍的做法无疑是能避免许多麻烦的,但他不认可这样的做法,在他的观念里,修行之人就应该锐意进取,简单来说就是不服就干,至少现在他是这么认为的。
乔其嘴角的苦涩更甚,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想事事顺心顺意,可现实很残酷,它知道我想活着,所以它逼迫着我低头。”
柳毅然听完,抿了抿嘴,没有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此时俞诚那边也已经问完,他的对手是躺在地上的,俞诚刚才是蹲着进行盘问的,见柳毅然在走过来,俞诚也不担心地上躺着的对手会逃跑,主动向柳毅然走来。
在俞诚过来汇合后,柳毅然让乔其在原地等待,旋即与俞诚稍稍走远几步,快速向俞诚讲述了刚才从乔其口中得出的情况。
“没有出入。”俞诚认真听完后表示。
接着俞诚扫了眼目前分别躺着和站着的两个目标人物,问道:“柳兄,那这两人?”
柳毅然轻轻摇了摇头:“就不下杀手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俞诚点头,“就依柳兄所言,毕竟是我们主动寻事,我过去跟他说一声。”
说完,走回到自己那躺在地上的对手身旁,蹲下身说了几句。
柳毅然亦是走到乔其身前,对他说道:“照理说,你我本无冤无仇,对你出手是我不占理,但我辈修行中人,讲究一个成王败寇,你落败了,那么再怎么占理,也变得不占理了。”
说到此,柳毅然顿了顿,接着轻叹一声:
“你走吧。”
乔其顿时如释重负,抱拳行了一礼,郑重道:“不杀之恩,乔其铭记在心。”
柳毅然没有回话,看着乔其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心中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我也想事事顺心顺意,可现实很残酷,它知道我想活着,所以它逼迫着我低头。”
柳毅然不自觉间自语了一遍乔其刚才说的这句话,嘴角同样出现了一抹苦涩。
“这般修行,太累了。”
他不知道乔其的过往,但他知道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的年轻人,他的经历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