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云苏差点被那鸡腿卡住喉咙。
蝠二慌忙上前狂拍云苏的背部,好不容易云苏才将那根鸡骨头吐了出来。
看着少城主咳得鼻涕眼泪狂流的难受样子,蝠二心里升起了一丝罪恶感。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蝠二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如实禀告,飞虎城百姓吹嘘凌家大小姐那些话,连他听了都觉得自家少城主没多少的胜算。
真怕少城主扛不住临阵脱逃啊!
云苏趴在桌子上装死……
这还打什么打?属性上没有优势,境界一样,人家修行术法的时间还比自己长好几年。
难道真的要去给那个贼婆娘当马夫?
云苏再也吃不下了,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而握拳,时而沮丧的坐下,长吁短叹,犹豫不决。
明天就要比赛了,怎么办?
给那个贼婆娘当十年的马夫,情何以堪?
怎么办?可不可以逃跑?
如果逃跑,云起城的颜面何存?娘非被自己活活气死不可。
不逃跑,那万一如果输了,那可是十年啊!
十年屈膝为奴后,少年一别化白首。
十年后,我岂不是变成了个一身马粪味的莽夫?
而且那个贼婆娘明显对我心怀不轨,会不会趁机对我做出点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云苏越想越远,越想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