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苏代替姜厘回答。
“为什么闯剑塚？”
“想学剑。”
威压骤然消失。
四人喘着粗气，爬了起来。
云苏从刚才那股威压，就可以判断自己几个人是打不过对方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回答。
“学剑？”
对方显然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声音里有些惊愕。
“前辈，您是学院的老师吗？”云苏重复了刚才姜厘的问题。
“……曾经是吧。”
听到对方说自己曾经是学院的老师，四个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只要是学院的老师，他们觉得自己最多是被处罚，或者被逐出学院，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
黑暗中一道光亮出现，云苏终于看清楚，暗河的上方，站着一个老者，手里正拿着一个火褶子。
老者打量完爬上岸的几个少年，从他们稚嫩的脸上，便可以确认确实是学院的学生。
“咦，你是云家那小子？”
老者看到云苏那张脸时，目光一闪，惊诧的问道。
“老师，您认识我？”云苏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个老者。
“我还没谢谢你那几坛好酒呢，没想到你小子跟你太爷爷一样皮，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老者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令他愉快的事情，脸上那能夹死苍蝇的褶皱，聚拢了起来，可能是在笑，但是却比哭还难看。
一声凄厉的嚎叫声从暗河的一端传过来，老者脸色再度一变，命令道：“全部立即给我原路返回，滚到上面去，在大殿去等着我，我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