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不能看着宫平就这么出事,他没有背叛家族,只是被算计了而已。’
洛清很矜持地抿唇轻笑,让人如沐春风:
“二人说的是人妖之辨,可曾听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话其实是真理,且正说中了这二人心底。
略微有些疑惑,不知这少主到底什么态度,但这话确实引起了二人强烈的共鸣。
为首眼角有伤痕的男子,重重地点头:
“这话,说得深得我心!”
“不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怪不可信!”
说着,还冷冷地怒视着远处的那一对。
尤其是目光注视着宫平时,更是如同目视死人,深切澎湃的仇恨,几乎化做火焰涌出。
“是我族类,尚且彼此伤害,无所不用其极,何况非我族类,这话确实是至理名言!”
洛清感叹着:
“妖怪就非是我等族类,但凡能成气候的妖怪,少有手上没有血腥的,沾染了太多人类的血液。”
“对!”
这二人异口同声地赞同。
与此同时,望向这少主的眼神,也缓和了几分。
“我与二位的意见相同,如妖害人,则人自可杀妖,本就无可指摘。”
“或许有人觉得,妖以人为食,如人食牲畜,也是天经地义。
但正如牲畜被杀也会试着挣扎,人也没有被妖怪吃掉的义务,自然可以反抗甚至杀掉妖怪。”
“正是,正是,少主说得好!”
“妖怪可以吃人,人就可以杀妖,这也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