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她站在光影的分界线中,注视着眼前的少年,感叹着:
“清酱,这次见你,你身上的光更明显了。”
一层朦胧的柔和光明,自内透出,豪光蒙在体表,宛如玉石。
“妈妈,我这次回来……”
纱织伸手止住了他的话:
“不必多说,你的来意我们都知道。”
“去议事厅听听吧,你父亲就在那里。”
议事厅。
宽敞的庭院,修剪整齐的嘉木,有着清泉流响。
古典的和风房间里,众人正分列而坐。
家主位居主位,左手侧是家老一排,右手侧是新生代年轻人。
雅诗单独跪坐在法清院越右后方。
这是继承人待遇。
洛清从房间一侧绕行,经过她时,胳膊悄悄蹭了下妹妹。
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悄然塞过一团纸条。
借着父亲高大威严的身躯,她悄悄展开了纸团,翻看着上面凌乱的字迹。
家老之中,果然有人对宫平的话题,展开了议题。
一方坚持要严惩,甚至要视为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