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组织里听说过我的名字?”
方余生被他扶着,走路的姿态明显好了太多,不用那么费力了。
“嗯,其实大家伙都知道你是Madic医生的妻子。”
“???我不是他的妻子啊?”
“啊,不是妻子?那为什么Madic有一次在他的资料单上把自己备注配偶的一栏改成了你的名字?难道你是他的未婚妻?”
“我也不是啊?”
“啊?那真是奇了怪了。”
她才是奇了怪了,虽然说两人的关系是那样吧,但是也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啊,他的家世背景那些的,她还......怎么就成
配偶了?
“唉,不管这么多了,乔小姐被关在里面有叫你传什么话给我吗?”
“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和曲凌天搭上话,或者能联系上。”
“以你的身份,可能不太好弄。”
管事先生扶着她一步步的往前走着,脑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起来。
“之前这里负责送饭的人被调走了,如果你们俩的关系没有被她们知晓的话,或许我可以试着帮你充当这里角色,这样你就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了。”
“我?可以吗?”
“理论上来说是不太容易的,毕竟你的身份还不明确。不过他们可以肯定的是你不是组织里的人,而且,据我所知,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敏感的地方需要防备,或许我可以试一下。”
“如果真的能够在这里自由行动的话,那就真是太好了。”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隔着楼层板能够听见楼上和其他房间里传来的病人的嚎叫声。
上了厕所之后,那管事先手手里多了两瓶药水和棉花。
“这是给你的,这里没有专门的医生,唯一有的就是隔壁楼房里负责搞实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