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婉婷想再确认一下:“您这意思是说,他已经放弃了。”
“可以这么说,重启一定要得到医疗局的批准。”
“如果他没有呢?”
谢副院长完全有把握:“不可能。”
武婉婷强调说:“我是说……,如果!”
看她这表情,再听她所说的话,敏感的谢副院长还是捕捉到了某些信息。他关切地问道:“阮太太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关于您丈夫的其它事?我是说关于这个脑细胞复活研究课题的事儿。”
被谢副院长这一问,武婉婷反而紧张起来:“没……,没有,只是随便问问。看他最近不太开心,所以想打听一下他的工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没别的意思。”
“不,我听出来了,他一定还没有放弃。这样太危险,看来我需要找他谈谈才行。”
武婉婷紧张地叮嘱他说:“不,千万不要。那样他的压力会更大,怕他受不了。”
“你不明白,如果真是这样儿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武婉婷一再恳请谢副院长不要找丈夫谈话,之后才带着忐忑的心情离开。回到家里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一家人也还是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
女儿们快乐的打闹为家庭增添了不少气氛,做妈妈的更多是关心女儿们的成长,而将那些烦心的事儿慢慢给忘了。
一个月前,阮建超下班之后脸色特别沉,甚至进门之后都没有和妻子打招呼,径直进到书房里去。
晚上七点,大女儿阮芸熙从外边回来,武婉婷才安排做饭。饭好之后,她去叫爸爸出来一起用餐。
桌上,阮建超实然阴怪气地说:“我们医院今天早上出事儿了!”
武婉婷放下筷子好奇地看着丈夫,等他讲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阮芸熙赶紧抢着嚷起来:“我知道,你们那什么谢副院长跳楼了是吧?听说从住宅的二十楼的走道跳下来的,直接成了肉沫。”
妹妹阮芸姗和妈妈半信半疑地向阮建超征询答案,看那丫头有没有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