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问:“那你为什么在阵地上一醒来就觉得自己是慕容弘文呢?”
“不知道,开口就那样说了。”还真是这样的,当时自己一醒就直接这样认为。
医生似乎找到了办法:“这样好办,你就把自己当成慕容弘文。在你潜意识里会认为自己是梦境碎片里的某个对象,顺着它而找出你到底是谁的答案。”
基米尔担心地问道:“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不利后果。”
医生可能是见过这样的例子,又或者他的能力可以让他预见到坏的结果:“你会疯掉,如果不成功,最终你将真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如果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珀加索斯上,你的生活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基米尔鼓励自己:“试试吧!值得一试!”
“如果你想要调出梦境里的记忆,就必须让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扮演梦中之人。”
“你是说,我以后就当自己是慕容弘文?”
“是的,你就是他!”
“明白了,这样会强迫自己使用梦中的记忆碎片来生活。”
“愿阿姆保佑你!”
基米尔从椅子里站起来,双手合十:“阿姆与大家同在!”
“就这样,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医生想想再也没什么可做的。
基米尔想向他保证点什么,可渐渐清醒的意识告诉他刚承诺过的事不可能做到:“报酬我会送来的,只是那水……”
医生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只是没有那么多水是吧?你还以为我真相信你有上万加伦的水?现在别说两百加伦,让你拿两加伦都没可能。算了吧!”
“不,我会给你带来新鲜优质的钼矿。”基米尔想换一种酬谢方式。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那等着你!”
基米尔和医生一起从地下室回到地面,向他道别之后开车向军营进发。
他得好好休息一下,等天亮之后希望能回复到原来的样子,而不再是个连自己姓什名谁都不知道的可怜人。
军营里,从停火前线撤下来的士兵们正有序从沙地车上下来。结束了一轮任务之后,每个人都显得格外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