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样的办法放到谁身上都有用的,依拉什才不上当:“不要再狡辩了,你的脑电波很异常,证明你在说谎。”
这个慕容弘文可以解释:“我的脑电波异常,是因为不久前被你们的流弹冲击造成的。”
依拉什想想就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放下你携带的物品,然后慢慢走出来。有任何轻举妄动,马上让你消失。”
哪知慕容弘文舍不得放下:“东西不能放,这个很重要。但我可以向阿姆发誓,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
他知道如果放下这盒子,马上就落入索伦森之手,以贝德拉的科技力量和设备定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到那里不仅自己的计划失败,而且也就失去了在这些势力之间里混迹的筹码。
依拉什在外面听慕容弘文敢向阿姆发誓,看来是真的了。于是他对着安检机大声命令道:“慢慢走出来!”
慕容弘文将自己的手放到头顶,这是放弃攻击的姿势,就算他手法再快,十几把离子枪对着他,料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小心翼翼一步步迈出安检机,头也不敢抬,生怕谁一时心急叩了扳机。
依拉什见他走出来,马上发问:“好吧!你有什么事?”
慕容弘文还是那句话:“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伟大的索伦森大人面谈。”
依拉什为大人的安全考虑,必须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才行:“你必须先给我说,然后会判断有没有必要向上面报告。”
慕容弘文不想说,也不能在这里说:“这件事,以你的能力无法判断轻重。”
“放肆。”依拉什大怒。
慕容弘文不小心触怒了这个中校级别人的,马上向他道歉:“对不起,不是有意要触犯你,只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依拉什严肃地说:“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们伟大的主人是不会轻易见你的。何况是一个来自敌方身份不明的人,是舍夫南拉派来的合淡的吗?”
“可以说是吧!”慕容弘文并不否认。
依拉什想得到明确答复:“到底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