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陶并没有向着逼近,而是看了看愣住不动的西木之后,再转过来对西文说:“作为银盟之星的一员,除非你不在这个星球上生活,如果在的话就会随时卷入。”
西木发话了:“我们只是想平平安安过日子,如果他们的人知道在这里发生了意外,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诺陶突然冷笑起来,但并不是那种让人心寒的笑:“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别人就不会知道。”
“你的意思……?”西文完全懵了。
诺陶耐心地向这两位不知所措的人解释:“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明明就是你带他们来的,绿塔酒店的监控可是记录得一清二楚。”
“我……”
“不用害怕,我们行事一向安全高效,只要你们配合,大家都没事儿。”诺陶的安慰对现在的西文来说可能不太起作用。
“可是……”
诺陶反问:“知道你为什么拿不到执照吗?”
这点,西文和西木都心知肚明:“钱不够。”
“那为什么钱会不够呢?”诺陶的问题跟得很紧。
西文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其实吧也不能算是我钱不够,是他们要的钱太多,比公开的价格要高许多。”
诺陶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所以,那些不法的程序在银盟之星上,从上到下可不关是影响到了高层,连你们这些平民都受到了实质的影响。”
“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只能是顺应潮流。”这便是银盟之星最下层人的生活状态,即使这里是整个银河系最开明,最公平的世界。
诺陶突然笑起来:“但现在已经晚了,你已经站到了我们这边。而且这也是你们作为银盟之星一员的基本责任,大道理我就不想给你们讲了,相信在公民的普法课上也学过的。”
西文诧异地看着诺陶,发现对方的话自己怎么就不能理解:“我什么时候站到你们这边了?”
“有句话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或是听没听说过。”诺陶不紧不慢。
但西文很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