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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文丽的嘤嘤低泣中，华雪城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都乱成了一团。
若若在音容笑貌，反反复复地在他脑海里出现，就像是一锅滚开的水里，翻滚着的气泡那样，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频繁。
宴文丽低声说：“我们结束了……对不对？”
华雪城回答不出来。
眼下，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宴文丽的问题，还是在回答离去的若若，带回他身边的问题。
宴文丽抬眸看着他。
华雪城张了张嘴，开口：“你先回去吧。”
宴文丽的心，不上不下地悬着。
华雪城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重新接受了她，又像是两个人从此，再也没有了瓜葛。
她开口，试探地：“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华雪城看看手表，见时间不早了，正要开口拒绝，宴文丽已经说：“就当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要求。”
不知道为什么，华雪城听到这句话，居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就好像听到若若现在，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了，满足了之后，他就可以一身轻松地离开，寻找自己新的幸福。
这些年，他把自己的心锁在深深的黑暗里，精神的枷锁早已经戴得很累很累。
他是不是能就从这里寻找一个借口，然后放下包袱，重新向前呢？
华雪城起身：“走吧。”
宴文丽试着站起来，却一阵头重脚轻，她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扶在了椅子上，才勉强站住了，没有倒下去。
华雪城无奈地伸出一只手给她。
宴文丽迟疑了一下，这才把手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