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宴文丽说的那样,他觉得负担不起。
宁可宴文丽根本就不这么爱他。
宴文丽见他神情不动,只一味的沉默。
心下有几分慌乱,她酝酿了一下,才问:“阿城……你是不是觉得很为难?”
华雪城还是不说话。
宴文丽低下头,慢慢地说:“如果我的存在,只是让你这么为难的话,也是到了放手的时候了……人心变了,是最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想跟穆晓晨在一起,觉得跟她在一起才会幸福的话……”
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想要成全了。
可是她说得万分艰难,最后的时候,更是哽咽不能成声。
似乎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到底还是说不出那样的话。
毕竟这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好痛的样子。
华雪城定定地看着她。
如果是宴文丽说这些话,他还能忍。
但是,他却仿佛在听着若若这么说。
似乎若若在说,你变心了,那我便放手。
你不用再等我了。
等我一辈子,终究是一句空话。
人心变了,是最没有办法的事情……
华雪城终究还是开口,制止了她:“别说这些了……你胡思乱想个什么呢?这会儿,养伤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