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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很容易把人绕进来，而绕进来的人，就会用重复问句里的内容，来给自己反应的时间，回答时的句式，就很容易变成：“我没有憋不住。”“我没有随便找个人解决。”
或者简洁一点：“我没有出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穆晓晨吐吐还伸手安抚起他来：“安啦安啦，你也别想这么多了，我选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
“夸我的眼光，就是夸你啊，这都不懂？”穆晓晨做鄙视状：“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笨啦？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难道这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堪忧？”
华雪城看看她，“我不笨一点，跟你差距那么大，人家会笑话的。”
“……”穆晓晨无语，难道她这辈子斗嘴都斗不赢这个毒舌男了吗？
不跟他再纠缠了，她转移话题：“跟我一起去陪陪外婆。”
华雪城应了一声，便伸手扶她起来。
穆晓晨一直觉得自己完全好了，可是华雪城却总把她当成什么易碎品似的，便老老实实地放慢了速度。
老人家的气管已经拔掉了，但是还没有力气说话，这会儿王烟正给她按摩呢，见两人来了，招呼道：“坐这儿。”
穆晓晨坐下，笑嘻嘻地跟外婆说：“外婆，我来了，你今天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呢。”
可是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却有些迷茫。
穆晓晨觉得有些不对，皱眉问：“外婆，我是晓晨啊。”
老太太还是很不解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冲着她笑，跟着说话。
王烟叹了口气，在旁边说：“动了脑部手术，她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穆晓晨张张嘴：“她不认识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