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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郑晓看着出尘
“字面上的意思啊”
“所以我才问你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的郑晓，出尘收起了笑脸
“从昨天我跟以安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一点吧”
郑晓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没什么，就像我跟以安说的一样
我这个人是个烂到骨子里的人
一直以来都用以安为借口来推开别人，贬低别人
李季雪那时不就是嘛
说是因为以安被女性欺负过所以我对所有女性都不友好
其实，就是因为我自己性格确实恶劣到只是被女性搭话就会发脾气的地步了
你看，我是不是烂到骨子里了
我挺羡慕你的
你可以带上属于自己的“面具”来示人
其实那个所谓的“面具”不就是你自己的本来面目嘛，如果你的性格真的跟我一样的恶劣的话，怎么可能会摘不下来了呢，怎么会去帮那个李若呢
你自己应该也明白的吧
你跟我就从本质上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