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晚辈想问问你，那灵脉如此难找么？都已经派出去那么多人了。也没有半点信息回来。”
停下遁光，程枫朝戒灵鞠了一躬，摸着鼻子问道。
“嘿嘿……若是那般好找，也就不是灵脉了。一般的小型灵脉对灵海空间也没多大用处，大型灵脉又多在大宗门内占领着，想要找到没有人占领的灵脉难上加难。不过，老夫却是有印象，不知老板还记得不？”
戒灵指着对面的巨大灵脉，笑道。
半天没有声音，他皱了皱眉。扭头看向程枫，发现对方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赶紧的上下打量着起来，问道：“老板，你这是……？”
“唉！别提了，女人呐，头痛。”
程枫摆了摆手苦恼不已。
戒灵闻言，捋着胡须的手猛地又抖了一下，撤掉了几根银色胡须。
他龇牙咧嘴的把手头上的几根银毛吹了出去，好像又想到了些什么。眼神开始黯淡了下来。
半响后，他才清醒过来，摇头道：“被女人给折磨了？确实啊，女人这动物。难办。”
说到这里又感叹了好一阵，继续道：“老夫前主人就是吃了女人的亏，才导致一辈子未娶。唉！不过，也是如此。最后才落得尸骨无存，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呃……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么？”
程枫翻了翻白眼，鄙视道。
“哈哈哈哈……老夫说错了。错了。嗯，你小子有这福气，可不要错过了啊。哈哈哈……开心，高兴。”
戒灵一愣，仔细的看了程枫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呃……老不正经。妈的，今天出门又忘记烧高香了。”
程枫见戒灵表情变化如此之快，不由嘀咕起来，他目光盯住了戒灵，问：“前辈，你刚才说灵脉的事儿，咱还是继续说灵脉吧！你是否记得了什么？”
“呃……你别过来。”
戒灵看到程枫的眼神有些怪异，连忙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就站在那里别动，老夫问你，你还记得十数年前的火云深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