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察觉到一丝诡异的侯涛摸了摸鼻尖,面前这人似乎与义云关系极为亲密,作为始作俑者的侯涛也有愧疚感,他轻声道。“我是来送医药费的。”
弹乐听到,诧异的看了眼他。
“怎么?很多吗?没事,全款我会出的。”侯涛歉意的说着,对弹乐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这要是让熟悉侯涛的人看见无疑会惊掉一地下巴,这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侯涛了么?他会弯下自己的脊梁?他会客气的对事主说全部费用我出这种话?
弹乐看着极有诚意的他,眼中光芒一闪,收起了手术刀。
“别对我鞠躬,你去对躺在床上的胖子鞠躬吧。”他无所谓的挥挥手,干脆利落的走了。
侯涛闻言一怔,他看着弹乐的背影,不由走进了病房,来到义云的床前,二话不说就是鞠了一躬。
本来义云对东方弹乐的休手松了口气,此时看到侯涛这厮木着脸僵硬着身躯,面露复杂之色的看着自己,二话不说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你瞻仰遗体呢?”义云黑着脸道。“一般别人来探视病人都是带水果什么的吧?不用鞠躬这么隆重吧?”
“啊。”侯涛摸着脑袋有些腼腆道。“第一次探试,有点没经验,下一次我肯定注意,”
义云左手捂脸,深深叹了口气。“不会说话就别说了,你来这儿干嘛。”
“看你啊。”侯涛一脸理所应当道。
“然后呢?”义云脸继续黑着。
“还有然后?你要精神损失费?”侯涛古怪的看着他,随后无所谓道。“那你今后一学年的伙食费我包了。”
义云几乎要抓狂了,他吼道。“你这么自来熟是闹哪样啊!我就断个手关精神什么事啊!”
侯涛听着义云几近两百分百的吼声,同感的点了点头。“也是哈,我看你精神也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