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咫尺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有些茫然:“剑……剑……咫尺……不太……记……得了。”
哦,又是一个失忆梗。
陆知槐同情地看着他:“我准备回去论侠行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剑咫尺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要去……情老……山境……记忆。”
“行,那我们便在此别过吧。”陆知槐了然,又给手中的长剑丢了一个心清神明压制住那蠢蠢欲动的魔气,“你自己保重,可要小心点别再被人给控制了。”
剑咫尺点了点头。
剑咫尺走后,陆知槐看着手中的长剑陷入了沉思。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柄剑肯定是一个关键性的道具,然而奇怪的是,这柄剑竟然不能被她收进背包里。这下可麻烦了,难不成她得这么带着它招摇过市吗?
最后,陆知槐还是在集市里买了一个剑袋,然后将它背在了身后。
“你最好安静一点。”陆知槐对那时不时就会颤动的长剑冷冷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封印在茅坑里。”
圣剑:“……”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但那柄剑确实没有再闹出过什么动静。
陆知槐还是没能找到回论侠行道的正确方向,因为她老是走着走着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她最终有些自暴自弃地在一家旅店里订了一个房间,顺带换下了那一身蓝色华美的蟾宫折桂。毕竟在打架的时候,宫装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她愉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暗红色的魔音琴韵。起码这套时装不再是光着整条雪白的大腿,上面好歹套了双及膝的黑色长袜,虽然这样看起来更像个妖女就是了……
这里似乎还未被血闇结界所波及,起码街上还能看到不少人在做着各种小买卖。
陆知槐咬着一个苹果,忽然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眨了眨眼睛,终于想起来,那个身影似乎就是之前被剑咫尺用剑气实力劝退的那位*屏蔽的关键字*。
陆知槐回想起对方当时的反应,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起码知道这柄长剑的来历。
“这位*屏蔽的关键字*!你等一等!”她丢下手中的苹果,快步追上那个人,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