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最前方的白发男子脸色苍白,清俊高冷的面孔依旧表情淡漠,然而却是率先开口道:“我已将邃无端带回德风古道,望能厘清真相,求得应有的公正。”
君奉天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紫衣华贵端庄,眉心一点晶钻的黑发青年接口道:“当年真相究竟如何,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只管说来吧。”
白发男子转头看了身后的青年一眼,给了他一个安抚和鼓励的眼神。
那青年棕发高束,俊秀温润的面孔上有一双清澈透亮的紫色眼睛。他得到那白发男子的示意后才缓缓开口道:“当年,我与阅霄门的剑者曲临风等五人前往青壤峰缉拿单锋罪者,来到一处可疑的草茅……”
前尘往事在青年的叙述中缓缓浮现在众人眼前。
当年,邃无端和曲临风等五人来到那处草茅后,曲临风假意让他人封住退路,自己和邃无端前往调查,却不料那座草茅的门上早已下了剧毒。邃无端碰触一刻,瞬间便是剧毒入体,眨眼之间已是重伤,而曲临风等五人更是转而刀剑相向,齐齐围攻于重伤的邃无端。
陆知槐在一旁听得咋舌:“啧,真不要脸。”
玉离经默默看了她一眼。
邃无端虽然惊愕却依旧不愿痛下杀手,他吐出一口血后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还用了如此剧毒。”
曲临风道:“虽然用毒并非君子所为,但对付你这般狡诈凶徒,也只能如此。”
陆知槐小声哔哔:“呵,伪君子一般都这么大义凛然。”
身怀武功听得一清二楚的儒门众人:“……”
“凶徒?”邃无端一脸愕然,否认道,“我不是!”
“不必多说了。”曲临风招呼其他人一拥而上,“束手就戮吧。”
邃无端不愿妄造杀戮,于是勉强运功震断他们的兵器后转身便逃。
说到这里,那青年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我本想求助于圣司,却半路不支昏迷,醒来后才发现被人觉前辈所救,并将我带到了觉海迷津,我不愿牵连人觉前辈,于是又离开了那里。而当时的儒门愿意相信我帮助我的也只有圣司一人,然而圣司当时也正为了单锋罪者一案奔波,踪迹难寻,我身中之毒又猛烈难当,只得先自行设法延长性命,我本想给圣司留下讯息,却又怕讯息被他人所得,因此便找了一个圣司知道的安全之所,待圣司发现我失踪,想必自会前来找寻。而能知我意愿,并破解我的剑阵之人,也只有圣司了。”
“封住洞口后,我便在那洞内封住心脉,只留存一息陷入沉睡,那时我别无他法,只能就此自封云归山壁之内,直到前日,圣司为我引走了半数剧毒,我才得以捡回性命。”
聪明反被聪明误以至于找了邃无端几百年的墨倾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