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长嘴了是吧?没人教过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吗?”陆知槐看了他一眼。
疏道谴心头火起:“你!”
陆知槐却是不再理他,向东门玄德说道:“东门爷爷,你不用担心我,等我解决完这件事儿,我就回来找你们。”
“那好,你自己多加小心。”东门玄德又看向玉离经,“那玉主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根据天下第三人所说,碧罗江边的那一座血闇晶塔便由你们用天.衣无缝之招来进行摧毁。”
玉离经道:“传言中,如今只有法儒尊驾习得此招,我们可请法儒尊驾一助。”
“让另外一人来吧。”随着那道低沉嗓音,君奉天再次踏进淬心殿内,“天.衣无缝,尚有一人也达此境。”
玉离经声音里隐含期待:“尊驾所指的人是?”是我吗?
君奉天没有回答,目光却已是看向角落那人。
墨倾池随之看去,惊讶道:“无端?你也修成了?”
邃无端轻声道:“是,只是……我还不曾用过此招。”
玉离经道:“那你……可愿一助?”唉,其实我也练成了。
陆知槐莫名感受到那位玉主事似乎有些失落,不由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邃无端犹豫了一下,终是答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破除血闇晶塔。”
陆知槐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不由逐渐放空了思绪。
唉,也不知道十七现在究竟在哪里,他搞出来的血闇结界已经引起了正道栋梁们的注意,再加上她清楚这次的血闇结界不过是个开始,待之后的血闇事件接踵而至,只怕他们绝不可能让十七继续活下去……天呐,简直心累!
陆知槐越想越觉得末日十七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虽然她明白血闇计划背后的真相,可不代表别人也愿意理解。
就如同当初的阕声云舵,为了封印魔佛波旬而自愿承担杀戮百名婴儿的罪孽,可就算他是为了救世,然而杀了无辜之人也是事实,那些失去自己至亲之人的人也永远不会原谅他。
她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对是错,如果救十个人必须要以杀一个人为前提,那十个人的命是命,一个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陆知槐心想,在不能两全的前提下,若那一个人只是个陌生人,她大概也会做出保十舍一的举动,可那一个人若是自己在乎的人,那另外十个人,她管他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