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一掌下去可以让对方HP-10000,却不料对方头顶竟飘出“划过”两个大字,换谁都会想吐血的。
疏道谴现在就很想吐血。
“够了!副主事。”玉离经沉下了脸色,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怒意,“在淬心殿上当着众人的面对一个弱女子出手,而且毫不留情,先圣的教导你都忘了吗?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事?”
“还有你,陆姑娘。”玉离经回头看着她,“我知道你很关心剑咫尺,但这件事毕竟事关儒门,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若他真是无辜的,我自不会冤枉他,所以还请你不要再插手此事。”
不得不说,玉离经板起脸来的时候还是颇有威势的,起码众儒生皆是神色一凛,疏道谴也不敢再贸然开口。
“既然玉主事都这么说了,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陆知槐忽然神色微微一动,“你们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吗?”
玉离经凝神听了听,忽然面色一变:“厮杀声?”什么人竟然敢进犯德风古道?
心怀疑虑,他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陆知槐也拉着剑咫尺跟了出去。
淬心殿外,地上已经躺了数具尸体,场中一人持刀拖地,冷面肃杀。
那是个面目冷峻至极的男人,一头长发黑中夹白,身穿皮草,肩甲处更有一个狰狞的狼首。他握着一柄造型奇异的暗红长刀,刀口上一道血线正缓缓滑落。
他看着众人沉声说道:“今日,儒门亡矣。”
玉离经淡然回道:“你不可能如愿。”
来人不再多言,手中长刀魔气森森,凛冽刀气扑面而来。
“这柄刀的威力不比圣剑低。”玉离经微微皱眉,瞬间便看出了那柄刀的不凡。
“小心!”
陆知槐猛然推开剑咫尺,只见那柄曾经贯穿他胸口的圣剑从一个突然出现的黑洞中刺了出来,目标赫然正是剑咫尺的胸口。
“那人只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剑咫尺!”
陆知槐连忙出声提醒,而那圣剑在一击不中之后也再次消失在了黑洞之中。
这个黑洞与零转移她时出现的黑洞完全不同,充斥着一股阴森的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