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好像不小心倒多了,似乎泡的有点浓。”陆知槐挠了挠头,“我重新给你泡一杯吧?”
“不,不用了——”傀一干呕完毕,铁青着脸近乎颤抖地说道,“我还不想死。”
“有这么难喝吗?”陆知槐惊讶极了,然后转头看向了永夜剧作家。
然而不待她开口,便听对方抢先说道:“我七天之后还要与天迹决斗,此时不宜再受内伤。”
陆知槐:“……”
“筝儿已经释放了魑毒冥瘟,你可要去看一下成果?”永夜剧作家转移话题道,“骷尸血螟不会攻击精灵,你现在在外倒也安全。”
“不急,你这七天不宜动武,不在你身边我不放心。”陆知槐给自己泡了一杯黑金豆粉末,然后在傀一和永夜剧作家诡异的眼神中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真的不尝尝吗?我觉得味道还可以啊。”陆知槐不死心地建议道。
永夜剧作家沉思片刻,然后给了傀一一个眼神。
傀一如蒙大赦地退了下去。
“怎么了?”冥日之渊内只剩下了自己和永夜剧作家两个人,陆知槐不知为何,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永夜剧作家缓缓摘下面具,冲她嘴角一弯:“知槐,过来。”
竟然对她用美男计,陆知槐心下吐槽,但还是诚实地走了过去。
永夜剧作家对她的听话十分满意,然后如前次一般亲了亲她的手背,白光过后,清丽无双的女子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陆知槐愣了愣,下意识就想收回手,然而手被对方紧紧握在掌心内,她一时之间竟是挣脱不得。
“你什么时候才能控制这股奇怪的力量?”永夜剧作家叹息一声,低沉下去的声线就像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耳膜,在她心头引起一阵莫名的瘙痒。
“应该快了。”陆知槐眸色微动,血闇之力在上次的神州崩解之后,她已经收集到了87%,想来等到激活了李笑夜,各种形貌之间的转变就可以被她主动控制了。
“你为什么希望我可以控制这股力量?”既然抽不回手,她便直接上前一步坐到了他的腿上,搂着对方的脖子近乎耳磨厮鬓般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冥冥之神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永夜剧作家眸色微暗,另一只手却也顺势楼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道:“眩者打的坏主意,不也是你所希望的吗?嗯?”
他身边虽然从未有过女人,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她对他若有若无的引诱和试探自然也被他一一看在了眼中。他不清楚自己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感情,还是只是一种占有欲,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他不希望她的身边出现其他的男人。
陆知槐低头看着他深如沼泽,却也艳丽勾人的眼睛,忍不住在作死的边缘金鸡独立:“我不知道啊,不如冥冥之神给我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