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奔到顶楼,紧促的敲门,可当门打开的时候,她却瞬间被陆小池披头散发的模样吓了个半死,一张惨白无比的脸上,两个大黑眼圈散发着阴寒,就像一只恶鬼……
帽子掉在了地上沾满灰尘,哭了。
“小池姐,你怎么在这?”
何夕扯着脖子往屋内看了一眼,里面一片狼藉,杯子、盘子还碎了一地!陆小池的胳膊,也竟然像被猫挠一样,一道一道的大长血口子看着就让人感觉浑身生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夕紧张的问。
陆小池看着何夕来了,一副释然的表情,有气无力的说道,“何夕,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快去给你小池姐买点儿鸡架补补,十二分熟的鸡架,我都饿了整整两天了,拜托,打的去,我报销。”
何夕回来的时候一边拎着鸡架一边对着电话吼道,“表哥!你就是这么追求女孩的?我小池姐都饿了两天了,你还竟然浑然不知!她和栾梅究竟在搞什么鬼?自残自虐吗?你可快来看看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慈小扬浓眉一挑,心道,“小丫头,越来越滑头了,说好了去试镜的,竟然骗我,看来,我得需要跟你好好谈谈了。”
他对着对面的律师说,“今天就到这里,有劳您多费心了。”
律师点点头,面露难色,走之前不忘关怀的问道,“保重身体啊,董事长。”
“好。”
当何夕再次敲开栾梅家的门时,顿时凌乱了,这次,来开门的竟然是……豪门帝少龙谦?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浑身酒气,满脸阴鸷,眼神愤怒,胡子拉碴,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支大针管子!那针管的活塞已经抵住前端,显然,已经完成了注射行为。
“你……你在干什么……”何夕手里狠狠的攥着鸡架,浑身紧张至极。
难不成,他因爱生恨,把陆小池杀了灭口?何夕想。
“你怎么在这?”一个男声从背后传来,何夕浑身猛地一颤,回头发现,表哥慈小扬正站在自己身后,一席笔挺的西服将他衬托的高大俊美,单身插兜更显得气场绝伦,只是,眉头微微紧皱,微微带着一丝关切和急躁。
“堂堂慈三少爷的总助居然吸毒,哼。”龙谦阴冷的说,“是我老婆来让我帮忙的。”他沾沾自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