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僵持不下。
于是,张姓保姆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偷了白茉莉的戒指和一根头发,在同乡老袁的帮助下,对李洁进行迫害,并将李洁丢进江水之中。
程墨阳一直听着张姓保姆讲话,虽然看着似是接受了张姓保姆的“坦白”,但是,他的眼神,却渐次暗淡。
邢府外面的小区监控显示,张姓保姆最近就一直没有出过府,并且,她和老袁根本不是同乡,更不可能有电话往来。
而审问老袁的过程就更加有意思了,老袁反反复复就一句话,“这事,就是我和老张一起干的,她需要钱,我就帮她弄钱。”
他们在掩盖更重要的人。
程墨阳和李永夫又在一起吸烟。
已经是凌晨四点,事情非但没有进展,却更加显得扑朔迷离。
李永夫自从被喊回队里就一直脸红脖子粗的。
晚饭的时候,他听妻子说儿子犯了痢疾住院。
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儿子的身体和学业。
而自己一晚上却都浪费在两个胡说八道的人身上,工作没有进展,家庭也没帮上忙,如今的他,情绪甚是不好。
看着程墨阳依旧平心静气的站在身侧,李永夫有些忍不住,略带急促的问道,“其实,你我都知道是谁,不是吗?难道,你是想故意放他跑掉?”
“我知道真相。”程墨阳瞬间叹着气,脸上露出一丝丝的苦楚。
李永夫继续说道,“张姓保姆在邢府,每个月收入五千,工作两年中,几乎没有花销,因此,存款至少有六万,她前段时间又变卖了农村的房产,获得两万,八万元,足以支付他们那个穷乡僻壤的婚房首付,最关键的问题是,她就算是杀害了李洁,也无需嫁祸给白茉莉,因为,她们一直相处的极好。这两个案子,一定跟张姓保姆没有关系。”
“所以,我刚才把她给放了,就是想让真正的凶手亲自来投案自首。”
“你知道还拉着全部人马在这里做这种无聊的持久战!这是耽误时间!”李永夫气道。
这时,只见白茉莉一脸疲惫的敲了门,声线低沉的说,“程队长,我是来投案自首的。”